永锦见姜寒婉不言不语的样子也有些发怵，后退了两步，惶恐不安的坐回椅子拿起茶盏假意喝茶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    “这句话是谁教你的。”姜寒婉清冷的声音很是平淡。
    “是我自己的想法！”永锦听着姜寒婉的声音不像是生气的样子，壮着胆子应声道。
    “怎么，是本宫配不上成景修了吗？那……姜寒静就配的？”姜寒婉的声音越发的毫无波澜。
    永锦听到前句就感觉有点心虚，但是又听到后一句就心生有些不满。觉得姜寒婉轻贱了二皇姐。
    “皇姐你是尚驸马，成公子年纪轻轻就是将军了，现在又在宫中禁军任职，日后必定是庆朝一位肱股之臣。尚了他，可不就是毁了成将军的前程嘛。”
    “而二皇姐就不一样了，她是真心喜欢成公子，她若是下嫁成公子，必定会好好对他，成公子也能继续为国分忧解难。”
    永锦侃侃而谈，神情中还带有一丝对自己的认同感。丝毫没有发现姜寒婉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    “那我呢，你有替我思虑过吗，如果我也心仪成景修呢？你会怎么做？”
    姜寒婉一句一步的走到永锦的面前，居高临下的看着永锦一番连问，让永锦有些招架不住。偏过头，不自觉的往背椅上靠。
    “皇姐只是跟二皇姐斗惯了，可能对成景修不是喜欢，只是二皇姐喜欢，你想抢过来罢了，那不算真心的喜欢……皇姐长得好，京中还有好多优秀的公子不差成景修一个……”永锦硬着头皮越说越乱。越说越小声。
    “你莫不是忘了，谁才是你的同胞姐姐。”
    “在我看来，两位皇姐都是，都是父皇所出为何要这般计较。”一听到姜寒婉说这个，永锦心中就有些烦躁。
    “行……那你说，本宫为何选择尚驸马？你可曾在乎过我。”
    姜寒婉脸色苍白，咬着牙冷冷的问着五皇子。鼻子发红，眼中隐隐有些雾气。
    永锦瞬间语塞了，根本不敢看姜寒婉。可是想到已经答应了二皇姐，再加上平时反驳姜寒婉习惯了，立马回声说道：
    “我是嫡子！日后太子之位本就是我的东西，不需要皇姐在宗室里有决策权！”
    “你的东西？你当你自己有多么聪明绝伦讨人喜欢呢，父皇一定非你不可？”姜寒婉也不甘示弱的讥讽。看向永锦的目光里满是失望。
    是了，永锦读书论道学的不如二皇子永灼，军事谋略不如四皇子永岐。
    对比其他几个皇子也是略显平庸。姜寒婉的话精准的刺到了五皇子永锦的痛处。
    “我有母后替我谋划。本殿下堂堂大庆嫡皇子不需要你一个公主的帮衬！”
    被刺痛的永锦也生气了，起身一袖甩开桌上的茶盏，开始口不择言，明知姜寒婉不喜欢听什么，就越要说。
    茶盏掉落地上破碎，地上满是茶叶、碎片，茶渍溅上了姜寒婉的裙摆……
    “母后生前嘱咐我要保护好永锦，我尚驸马，就是为了永锦日后不受制于人，现在看来……”
    姜寒婉闭眼沉默了。